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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这怎么可能？”程晚宁捂住钝痛的胸口，不可思议地争论，“他明明跟我说，和你家的关系只有生意上的合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关于朱赫泫一家的往事，她向表哥打听过很多次，甚至不惜灌醉自己比酒问答，可对方的回答永远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朱赫泫的话属实，那么程砚曦一定骗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闻言笑了，眼里裹挟的怜悯将她刺痛：“你看，他连你都不信任，你还指望他能对你坦白什么真相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？”程晚宁听出他想要拉拢自己，保持理智地回应，“而且就算你说的是真话，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外人倒戈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昏暗的角落中抬起头来，神情傲慢又不可一世：“我当然清楚他不是什么好东西，可你别忘了，我这个人同样没有道德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付天生情感缺失的psychopath患者，道德绑架毫无用处，朱赫泫也不会傻到劝人从良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所以无所谓，是因为灾难没有降临到自己身上。”他过渡自然地变换了一个角度，把矛盾引入二人之间的关系，“可如果有一天，他对你下手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晚宁忽然没了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悬于心痕的猜忌与质疑，如她的答案般久久未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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