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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是普通的上班日。小蜜醒来时,身侧的被子已经凉了,主人不在床上。她躺了一会儿,腿间还残着昨天乐园留下的酸软,随即起身梳洗,换了件家居裙,赤脚走出房间。
女仆不在这一层,奶昔在垫子上抬了抬头,尾巴摇了两下,又趴回去。书房的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主人压低的说话声,夹着键盘轻响,以及另一端会议里模糊的人声。
小蜜在门口停了一步,萤幕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看到主人坐得端正,衬衫扣到领口,语气是工作用的那种平淡的声线。她摄手摄脚推开门,弯着腰,从桌侧钻进那片被桌板挡住的阴影里。
桌下很窄,他的腿分开着,皮鞋稳稳踩在地毯上。小蜜跪进去,膝盖陷进柔软的绒,呼吸放得很轻。上面的会议还在继续,有人在问进度,主人应了一声,声音没有破绽。
她抬眼,看见他裤链的位置近在眼前。作弄的念头在这一刻变得具体,视讯镜头只拍得到桌面以上,而她在下面,可以让那张正在开会的脸,一点一点守不住。
会议进行到方案的第三页,对方在问下周能否交付,他正要答,桌下忽然贴上来一片温热。
是手,先是指尖,搭在他膝侧,再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。他的背脊瞬间绷直,差一点把那声吸气送进麦克风。他咬住舌尖,把声音压回去,滑鼠在掌心里被握得发响。
「是的,这个方案我们可以在下周完成...」
尾音微微不稳,幸好对方没有立刻听出来,只嗯了一声,继续翻页。主人的视线钉在萤幕上,额角却已经渗出一层细汗。桌下的人没有停,指腹找到皮带扣,金属轻响被地毯吃掉,接着是拉链被极慢地,一齿一齿地拉开。凉意碰到已经半硬的肉棒,他的大腿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。
他低头的冲动被他压住,镜头还开着。他只能用余光感觉到那颗脑袋钻进他分开的腿间,她的呼吸喷在布料上,又热又近。
小蜜跪在桌板的阴影里,家居裙堆在膝上,长发垂下来,扫过他小腿。她没有急着把整根肉棒掏出来。拉链到底之後,她先把内裤边缘拨开,让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暴露在自己眼前。会议里有人在说话,声音从喇叭里漏下来,闷闷的,她却只听得见主人突然变重的呼吸。
她侧过脸,嘴唇先碰上左侧那颗。很轻,像试温度。皮肤比她想像中更薄更热,在她唇下微微颤抖着。她吻了一下,再吻一下,舌尖沿着中线慢慢舔过去,把那层细致的皱褶舔湿。他的腿在她两侧绷成一条线,皮鞋在地毯上悄悄挪了半寸,像是想并拢,又舍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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