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在这样的坚持下,他的态度软化了一点,也稍稍改变了些对钟玉的看法,但变得不是很多,只能做到暂时不把对方当作强奸犯来看待,毕竟,万呈安还对初夜及对方折磨自己的事耿耿于怀,心里多少还存着之前留下的阴影,不愿意轻易相信钟玉会对他好这件事。
钟玉倒还算得上是有耐心的,只一步一步来,并未紧追着不放,大概是想通以后,心里畅快了许多,加上他认为和万呈安相处的日子还长,不急于一时,所以从头到尾都是按照万呈安的节奏来的。
看着万呈安从最开始不愿意开口说话,到后面下棋的时候偶尔也会因为心急而悔棋,喋喋不休地让他重下之时,钟玉产生了一种将快要枯萎的盆栽重新养活的成就感,心情也随之变得越来越好,连上朝的时候都鲜少同他人争辩了,整日笑眯眯的,让另一派系的官员猜不透他究竟在想什么,还以为钟玉手里拿捏了谁的把柄,故意隐瞒不说,为此还惴惴不安了好几天。
然而,就在日子开始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,府上却忽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,还是钟玉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。
沈青越。
老实说,在听到下人汇报有一位沈姓公子求见的时候,钟玉心里猜测到是谁,且并不打算见他的,但为避免遭人口舌,他还是派人将沈青越请了进来,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为什么事登门拜访的。
正式会面前,钟玉并未想太多,只是悄悄地封锁了后院的消息,不打算让万呈安知道沈青越来过这件事。
如当初拜访万家旧宅时那样,他让沈青越候了一盏茶的工夫,才不紧不慢的来到了正厅落座,客套的寒暄了几句,才把话题引到正事上来。
“客套话都说完了,咱们来聊些正经的吧,不知沈兄这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
沈青越的手始终靠在茶杯旁,被瓷壁烫得通红,却仍不愿意放手,良久,才开口道:“他,过得怎么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